吕布提着方天画戟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用皮鞭将他cH0U得皮开r0U绽的男人,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,没有以牙还牙的痛快。当真正站在这个施暴者面前时,吕布眼底那翻涌的暴戾杀意竟渐渐褪去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Si寂。
他看着地上那团涕泪横流的r0U块,脑海里却仿佛有无数道鞭声在同时炸响,他的灵魂好像在这一刻脱离了躯壳,飘到了半空中,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吕布没有说一个字,他只是木然地举起了那重达七八十斤的方天画戟。
“噗嗤!”沉重的戟尾轰然砸下,百夫长的x骨瞬间塌陷,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但他已经Si透了,吕布却并没有停下。他只是机械地将重戟拔出,再次高高举起,狠狠砸下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冻土被砸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坑,百夫长的尸T早已化作一滩无法辨认的r0U泥,骨渣和温热的脏器溅了吕布满脸,但他仿佛毫无知觉,只是不知疲倦地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戟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填满他内心的黑洞。
废墟高处,项羽仰头咽下最后一口烈酒。
男人微微眯眼,看着下方那个在血坑里不知疲倦地挥戟的少年,眉头一点点皱紧。
“杀心迷窍,失了神智。”项羽暗忖,随手扔掉空酒囊,大步流星地自断壁上走下。
他几步走到吕布身侧,在他再次毫无理智地举起重戟时,伸手钳住了那把沾满碎r0U的长戟,戟杆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,y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“罢手。”项羽直视着吕布那双因为极度失控而涣散的眼眸,嗓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,如同在古井中投下一块巨石,“敛神。”
吕布浑身猛地一哆嗦,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惊醒。
他空洞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,看着眼前项羽那张冷y的脸,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看不出人形的烂泥,吕布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,握戟的双手竟下意识地松了些力道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深藏的怯懦与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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