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展开帛书,借着火光扫了几眼。
陈g0ng在信里写得明白,说曹C屠戮徐州,尽失民心,兖州内部士族对曹C早已心生不满,如今后方空虚,正是夺城的天赐良机,只要他们一到,陈g0ng便大开城门迎接。
看完后,吕布面无表情地将那卷帛书凑到火盆边,火苗瞬间T1aN舐而上,将陈g0ng的密信化为灰烬。
“陈公台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吕布拍了拍手上的灰,冷哼一声。
“曹C在徐州杀得太狠,兖州那帮摇笔杆子的名士吓破了胆,这是想拉我并州军去给他们看家护院呢,说什么迎我为主?不过是拿咱们当枪使,去替他们挡曹C的刀锋罢了。”
那文士脸sE一白,刚想出声辩驳,却被吕布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压得y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吕布撑着膝盖站起身,走到帐口,掀开厚重的帘幕。帐外,风雪正紧,那些换上了新甲胄的并州兵,正像一座座铁塔般沉默地在雪地里巡视。
“将军,去还是不去?”高顺走到吕布身后,低声问道。
吕布看着漫天飞雪,沉默了良久。
在河内,张杨虽厚道,但这地方终究太窄,留下来也只是个客将,何况张杨手下那些人,暗地里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的项上人头,盘算着去长安换一场富贵。至于先前想过的去冀州投袁绍,袁家四世三公的门楣,骨子里怎么可能看得起他这个边地武夫,去了也不过是给人当一条随时可以舍弃的门犬。
陈g0ng的算计他看得一清二楚,这是一场豪赌,赌注是曹C的怒火和并州军的X命。但这也是他吕奉先能不再给别人当刀,不再寄人篱下看家护院,而是真正打下一块属于自己基业的机会。
“伯平,将那文士松绑,赏他口热酒。”吕布重新走回兵器架前,握住了那杆冰冷的方天画戟,“传令下去,让弟兄们吃顿饱饭。明日一早,去太守府辞行。”
……
待高顺送走了那个文士,从营外回来进入吕布的帐内,瞧见的却是吕布拿着一块麻布,慢条斯理地裹着手腕上的伤,他眉心跳了跳,那刀口太新,案几上,放着一把沾着血迹的短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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