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苓,阿苓。她是他在这营落里的希望,她给他构筑了一个名为“回家”的幻梦,在那些拓跋熟睡的深夜里,他们躲在粮草帐的Y影边缘,阿苓会用她那种极轻柔的声音,描绘着家的模样。
“等咱们逃出去了,我们便去佃两亩地。你生得这么高大,力气又好,定能C持好庄稼。到时候……没人会再这样欺辱你。”阿苓握着他满是伤痕的手,眼里闪烁着泪光。
他沉浸在这个幻梦中,甚至忘了骨进的东西还在他的T内肆nVe,他只记得阿苓指尖微凉的触感,记得她含着希冀的眼眸。
他的指尖在骨进厚重的袍角上微微蜷缩。
“怎么,这就受不了了?”骨进看着他神sE恍惚,不由更加用力,拇指摩挲着他红肿的唇角,另一只手向下握住他那根始终不曾y挺起来的物件,“还是说,你这J1AnNu爽得……连魂都没了?”
骨进粗暴地捏住他的要害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处脆弱的物件碾碎,一阵剧烈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,他忍不住痛苦地闷哼了一声。
“说话啊!”骨进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,指尖的W垢蹭在了他白皙的皮肤上,“给老子叫出来。”
少年被迫仰起脖颈,喉结剧烈地滚动,他闭上眼,再睁开时,双眸浮起水汽,他顺从地弓起脊背,向骨进的怀中靠去,颤声说:“大人……奴、奴……爽得要Si了。”
他甚至主动伸出手,环住了骨进粗壮的脖颈,动作生涩却带着媚态。
“哈哈哈,这才有条狗的样子!”骨进被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激得更是兴奋,身下的动作愈发粗暴。
帐内的起哄声达到了顶峰。
“慢些……求您慢些……”他喘息着,配合着骨进每一次野蛮的动作,在这一片hUanGy1N与恶臭的深渊中,他的声音黏腻,“大人,别弄坏了……明天,奴还得去给拓跋大人……牵马呢。”
拓跋在座上听得大笑,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:“骨进,别管他,你只管c他就是,我还不缺牵马的奴隶。”
帐内又是一阵轰鸣般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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