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轻佻多情的人,讲什么话都似撩拨,仿佛一句随口调笑。
他说,“好可惜啊。”
李洄音没理会。
反倒是朋友八卦:“可惜什么,你肯定不缺nV朋友。”
“没,”廖弋轻描淡写,“人家看不上我。”
“真的假的……”
他踩下油门,“嫌我是华裔。”
李洄音塞上耳机。
“她是留学生?”
朋友没再说什么。
有别于ABC、BBC,嫁给意大利华裔的人生尽头百分之八十是成为家庭主妇,经营家族传下来的咖啡店、烟草店。而正值大学生涯的年轻留学生,身上全是要一搅异国风云的g劲,未来规划充满雄心壮志,奖学金、保研申博、海外大厂实习……如果出国读书的结果是成为一个售货员——Ga0笑,那她们拿着学费待在国内不是更爽?
车内气氛再一次变得微妙,两个社交圈泾渭分明,他们没再交谈。
抵达住址时,晚霞如荼。似一滴粉紫水彩,在天际慢慢洇开。
长途跋涉,让她们没太多力气检查行李。乘电梯上楼的时候,朋友才发现,“你包上的挂件去哪了?”
李洄音伸手向后m0个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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