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这对小嫩屁股,记住y岁这一天。
以后每过一年,就要打得更肿、更嫩、更贱。”
打到第四十板的时候,他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人形——紫红发亮,像两颗熟得快要爆开的烂桃子,薄薄的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,底下细细的血管都在疯狂跳动。每一板下去,都疼得像直接抽在剥了皮的嫩肉上。
他哭到几乎失声,身体抖得像筛子,穴口一张一合,却只能把屁股继续撅得更高。
打完一百板,院长终于放下木板。
但这还没完。
他拿出最高浓度的保养油——里面加了能让皮肤更薄、更敏感的强效成分——倒了厚厚一层在掌心,然后开始用力地、缓慢地、残忍地揉按。
粗糙的手掌按在那两团滚烫肿胀到极点的烂肉上,又揉又捏又挤。油渗进每一道肿痕、每一寸嫩肉,带来又烫又麻又刺的剧痛。
“啊……不要揉……好疼……生日……我不要过生日了……呜哇哇……”
他哭得像个彻底崩溃的小动物,脸埋在台上,口水眼泪混成一片。
院长却一边揉一边低声说:
“y岁生日礼物,就是把你这屁股打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肿、都嫩。
从今天起,每一年生日都要加码。
等到你z岁生日那天……我要把你养得皮薄得一碰就破,然后卖出去,让别人第一天就把你玩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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