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:“该走了。”
蓉姬几乎在同一瞬间醒了,其实她也根本就没有睡着。她坐起来,m0索着穿上外衣。吕泰已经站起来,佩剑系在腰间,又检查了一遍。
他走到床边,把蓉姬的斗笠递给她。她接过去,戴在头上,薄纱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。
他牵起她的手。
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,吕泰先出去,站在门边,目光扫过整个院子。没有人。没有动静。只有风和月光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。
他回头看了蓉姬一眼,点了点头。
吕泰把门闩轻轻cH0U开,木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,他顿了一下,放慢了动作,一点一点地挪。
门开了。
赤兔马拴在院子后面的小棚子里。吕泰快步走过去,解开缰绳,m0了m0马脖子,示意它安静。赤兔马像是听懂了一样,不再出声,只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。
他翻身上马,弯腰伸出手。蓉姬把手递给他,他一用力,把她拉上马背,侧坐在他身前。
赤兔马迈开步子,蹄子落在泥地上,几乎没有声响。他们从村子后面绕出去,没有走村口的大路,而是穿过一片刚返青的麦田,沿着田埂往南走。
吕泰策马加快了速度。赤兔马从慢走变成小跑,从小跑变成疾驰,风灌进纱幕,吹得蓉姬睁不开眼。她闭上眼,靠在他x口。
丑时的风很凉,带着麦苗和泥土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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