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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理性镇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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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线·潢粱一梦 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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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现在,梦该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家的人在余幼清出事当天就紧急把她送走了。专机,从ICU苏醒后从医院直接到机场,全程有人盯着,余母抱着她,一路哭,一路说:“没事了没事了”,余幼清靠在她肩上,头上缠着纱布,脸上还有没擦g净的血痕,眼神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姐呢?陈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幼清再也没回来过,余家把她的护照没收了,在她身边安排了人,二十四小时盯着。严禁她再回国,她试过跑,没跑成。余母跪在她面前,哭着说:“你是不是想让我Si?”余幼清没再跑了,她在国外念了书,继承了家业,曾经那么yAn光热烈的少nV,再也没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语嫣的生活过得很好,边家虽然不看重她,可她早有准备。这些年攒下的钱和培养的人脉,足够她在任何地方重新开始。人总要往前走的,不能总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殊也是一样,这些年的黑产灰产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,她更狠心也更聪明,她把陈言的存在从记忆里剜掉了,像剜掉一块腐r0U。疼,但腐r0U就是腐r0U,本质上毫无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?什么过去?商人只认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柳姒,赌场越开越大,她还是老样子,放浪形骸,身边的人越来越多,她从来不缺玩伴,也从来不缺Ai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遥后来没有再找过别人,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痴情,如果真是Ai又怎么会舍得伤害?她把陈言的骨灰带回家,放在床头柜上,每天擦一遍。后来骨灰受了cHa0,结成了块,她也没扔。再后来,她开始忘记。时间会把所有东西都磨平,包括痛,包括Ai,包括那人以为从来不会遗忘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,问遥想了好久,怎么也想不起陈言笑起来是什么样子。她坐在床边,抱着那个结块的骨灰罐,想了很久。最后,她把它放进了柜子里,锁上。只是偶尔,深夜喝多了,她会打开柜子,看一眼,然后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的生活都在欣欣向荣。赚钱的赚钱,升官的升官,恋Ai的恋Ai。没有人停下,没有人回头。只有陈言,被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言的墓碑刚立起来的时候还有人来,后来就不来了,野草疯长,把名字都遮住了。风吹过来,草倒下去,露出那几个字,再吹过来,又遮住,可没人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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