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了下去,“我其实想了很多很多,我问自己后悔吗?”
指尖抠着泥土里冻y的草根,沉默很久,久到灰褐sE的土壤被浸成深褐sE,连风都在催促我回答。
“有时候觉得,每一步都是错的,走到哪里都是绝路,可有时候又觉得好像也没别的路可走。”
我闭了闭眼,似乎仍能感受到骨头一寸寸碎裂,神经中断的痛楚。
我抬起头看着母亲碑上那张永远温柔的脸,“我只是想您了。”
“特别特别想。”
“所以,你会原谅我吧?”
当然没有回答。
我最终将视线移到自己的墓碑上,看到黑白照片镶嵌在石碑上,下方镌刻着生辰,我愣了神,随即吞吐道,“我又长大了一岁呢。”
天空开始落雨,带着冬末初春交接的冷意,直到雨越下越急,墓园里已经看不到人影。
我躲在不远处的树下,看到一个人撑着黑伞走进来,我倒是觉得新奇,谁会在这种天气还来祭奠。
口罩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,她径直走向最靠里的墓碑,停在我的墓碑前,俯身看清碑后怔愣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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