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
这声微弱的反驳,几乎耗尽了我当时所有的勇气。
记忆中紧随其后的,是更猛烈的打骂和碎裂的声响。
“你还敢顶嘴?!”
“爸……别打了……我错了”是缩在角落里的自己,抱着头,不断地求饶连哭泣都不敢。
那些细碎而锐利的记忆碎片,此刻在灰白的迷雾中变得无b清晰,仿佛又重新经历了一遍,无助,羞耻,恐慌……那些年少时无法消化,只能深深压抑的情绪,如同沉渣泛起,汹涌地拍打着我。
原来从始至终,我一直在不断地道歉,乞求原谅。
你存在的本身,就是错
也许,她是对的,我存在的本身,就是一个无法被原谅的错误。
……
惊醒时,刺骨的寒意从脖颈和脚踝传来。
脖子上套着项圈,连接着一条短链,锁在床头,脚踝上也扣着沉重的金属镣铐,活动范围仅限于这张床的周围。
我动了动,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,牵扯着身上的伤口,尤其是左臂传来钻心的痛,提醒着我昏迷前发生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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