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言就在这一片不断扩大的血泊中,连抬起眼睫的力气都没有,她虚弱地垂眸感受着剧烈的疼痛从尖锐变得麻木,转化为一种弥漫全身的钝痛。
她的身T像是不再属于自己的,只有额角、手腕、腹部传来代表生命流逝的温热粘腻感,提醒着她自己还活着。
意识漂浮着,却清晰,却又和身T彻底剥离。
她似乎能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,能听到血Ye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“嗒”的一声,也能感受到商殊和边语嫣落在她身上的视线。
太疼了,疼得想让人放弃。
“咔——啪”
“呃啊!!!”
难以形容的灼烧剧痛瞬间炸开,沿着神经直充大脑,陈言尖叫着,全身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,酒JiNg劈头盖脸地浇灌着她的伤口y生生又把她从虚无里拽了回来。
边语嫣将瓶中最后一滴YeT倒尽,晃了晃空荡荡的瓶子,才将视线转向地上cH0U搐的陈言,她俯下身看着陈言身下的血Ye被大量的酒JiNg冲淡。
边语嫣眨了眨眼,笑着说,“你太脏了,需要好好消消毒。”
陈言睫毛不停颤抖着,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对上边语嫣近在咫尺的眼睛,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“想说什么?听不清呢。”边语嫣故意紧凑,按着陈言不停cH0U搐的肩膀,顺势跨坐在她小腹上掐着她的脖子感受着她的求生yUwaN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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