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这是好现象。他们说人在将Si之际,总会放下很多东西。
可这个认知却让我陷入更深的恐惧,如果连恨意都消退了,那还剩下什么能证明我活过?
算了。头太疼了,不想了。
夜深了。
我在混沌的睡梦中浮沉。
忽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漫过来,很多人在跑,鞋底急促地碾过地面。
服用完药物的缘故,我的意识模糊而沉重,每一次试图抬起眼皮,都是与整个世界的重力对抗。
视野中只剩下朦胧的光影,那些黑sE的身影在我床边晃动,如同水下的倒影。
药物的迷雾渐渐散去,耳边灌入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,我艰难地睁开眼,透过半阖的眼睑看到地面在缓缓下沉。
医院的建筑越来越小,警报声响彻夜空,地面上,几队人影重叠又分开。
有人的手臂正紧紧环抱着我,我没有抬头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x膛的震动,泪水落在我脸颊上,温热得几乎灼人。
“别哭,余幼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