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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遥拽开车门,像是在发泄不满的情绪,接着把我推进副驾驶,自己俯身压过来。我没有躲,反而利落地解开围巾和大衣,任由它们滑落在座椅上。
“晚点回去?”她咬住我的耳尖,声音含糊地重复我的话,“你确定还回得去?”
我只是回答:“我要回去,期末还没有复习完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,问遥撑在我上方的手臂微微僵y,冰凉的发丝砸在我的锁骨上,她盯着我的眼睛,神情有些复杂。
“你这样……”她忽然轻笑一声,嗓音低哑,“真的很难让人有x1nyU。”
“那你还做吗?”
我望进那双眼睛,手上已经利落地扣好一颗纽扣。她突然按住我整理衣服的手,手指冰凉,“你明明知道——”
“知道什么?”,我出声打断她,明明是反问,声音却平静得像在陈述,“知道你会纵容我?”
雪在车窗上积了薄薄一层,滤进来的路灯光变得朦胧。问遥轻轻摇了摇头,“你又在得寸进尺。”她的指控很轻,点在我的唇上,剖开我层层叠叠伪装出来的镇定。
她将手按在我的后颈,凑近,她的唇覆上来,不是吻,而是啃咬。疼痛细密而清晰,倒像是她一贯报复的风格。
q1NgyU被点燃,手自然而然地游离,我喘息着抓住问遥乱来的手,却反被她按在座椅上十指相扣。
她的膝盖抵进我双腿之间,我最熟悉的人T结构,此刻成了她掌控的最佳图纸。
“不是你说要做的吗?”她轻笑,鼻尖蹭过发烫的耳廓,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在发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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