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中,我的膝盖重重砸向地面,旧伤连着新痛啃噬着我的神经。
我不得不蜷缩起身子,最终以最屈辱的姿态匍匐在地,这个角度,就好像,我对着她的脚尖,低下了头。
“乖”
她轻轻抬起我的下巴,强迫我仰视她,我SiSi咬住嘴唇避开她的视线,她的指甲陷进我脸颊的软r0U里,像是要挖出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。
“记住这个卑微的姿势”
“以后见到我,要像现在这样”
“收收你那不值钱的骨气”
“现在,爬过来”
“用你刚学会的姿势”
项圈突然通电,电流窜过脊椎的瞬间,我的身T不受控地剧烈cH0U搐起来。
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,我听见此起彼伏的吠叫声。
项圈的铁链垂落,在我x前晃动,它们都在笑。
灰蒙的天空正在缓慢变蓝,厨房的水龙头在滴水,冰箱的嗡鸣声依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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