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戳着餐盘里的土豆块,它们早就凉了,软塌塌的,像被雨水泡烂的纸团。
隔壁桌的nV生们凑在一起谈笑,偶尔爆出一阵笑声,又很快压低下去,这样的青春好像离我很远。
“它已经Si透了”
金属餐盘被轻轻搁置在桌上,我的对面坐了一个人,她声音倒是清澈,空灵。
我松开折磨土豆的筷子,转而抬头看向她,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,柳叶眼,瞳很淡显得无神,小脸,五官JiNg致,下巴上有一颗很小的痣,随着呼x1在光影交界处时隐时现。
她看向我时,表情没有一丝浮动,只是安静地看着。
“我知道”
我们的沉默在噪音里纹丝不动。
她忽然伸手,轻轻按在我攥紧的拳头上,指尖微凉,而她只是那样贴着,既不是安抚,也不是制止。
食堂的嘈杂声忽然变得很远,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嗡鸣,和远处某个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。
我不动声sE地cH0U出手,指节还保持着用力后的苍白,疑惑地抬眼看向她。
“你的指甲,”她开口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陷进掌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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