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yAn高照,汗水滴在眼里,蛰得我眼睛生疼,我维持着这个姿势连胳膊都开始抗议了。
我想,问遥不会走了吧……
我垂眼,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,先看到的是白鞋,视线缓缓向上,我看到了问遥双手捂着脸,看不出神情。
随后,她放下手,眼底的泪光在yAn光下闪耀,风恰好撩起她的一缕发丝。
我再一次心动了。
她平复好情绪,将我的手指一根根细致地塞进她的指缝,然后接过了那束花,她轻声说“我愿意”
她没有说,我也喜欢你。
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她只是站在那里接过我的花,已经是造物主给予我最大的恩赐了。
一切都如溪流归海,无需言语,亦不必强求。
问遥拉着我的手,我们并排走在街上,我们掌心相贴,我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。
那么炽热,我整个人像是被焚烧。
脸颊的热度迟迟不褪,血Ye一GU脑地往头顶涌,耳膜嗡嗡作响,连呼x1都变得灼热起来。
原来人在幸福到极致的时候,真的会头晕目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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