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他有。
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躺回沙发上。沙发有点窄,他的腿悬在外面,脚踝露在毯子外面,凉飕飕的。
他闭上眼。
脑子里是她的脸,她高潮之后的脸,绯红的,恍惚的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,上面还有她的味道——酒、烟、体香味。
妈的。
他骂了一声,然后睡着了。
——
第二天。
林粤粤是被自己的骨头叫醒的。
腰疼,大腿疼,后背疼。整个人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,组装的时候还装错了几个零件。她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有股洗衣粉的味道,硬邦邦的,不是她家里那种软枕头。
她睁开眼。
天花板是白的,但白得不均匀,有一块一块的水渍,像地图。墙角有一道裂缝,从灯座延伸到窗边,弯弯曲曲的。窗户很小,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,阳光照不进来,整个房间灰蒙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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