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杯比第一杯慢一点,她握着杯子,盯着琥珀色的液面发愣。
后来林粤粤也不知道自己喝了第几杯。
脑子里全是林霄宴推开她的画面。
带她相亲,把她推给别人,推得远远的。
她灌了一口酒,烈酒烧过舌根,辣得她眯起眼。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的时候,她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事。
只不过喝醉酒的人是林霄宴。
一年前。
林霄宴的套房,灯光昏黄,窗帘拉了一半,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。他靠在沙发上,领带松了一半,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整个人陷在皮沙发里,闭着眼,眉心的褶皱很深。
林霄宴在一个局上喝多了,正好司机休假,林粤粤自己开车过去,把人架回了家。
公司最近出了点事,压得他好几天没合眼。今晚应酬又喝了不少,酒精到没让他醉,主要是这阵子太累了,累到骨头缝里都在发酸。
林霄宴没有完全醉,躺在沙发上,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,闭着眼睛。
林粤粤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出来。
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次了,以前林霄宴打拳回来,脸上身上全是土,青一块紫一块的,都是她帮着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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