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璋绕着这铁器走了一圈,:“这似乎……能打开?”
“是,小姐,小的打开看过,里面有些早已腐败发黑的渣滓,翻找后……依稀像是干花之类的东西。”小厮连忙回答。
“……真有趣。”
赵含璋细细打量着,“既无符文篆刻,亦无神佛图案,不似法器……兰儿,把这东西送到府里的工匠处,让他们仔细瞧瞧,看能否看出些门道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金兰立刻应下,指挥两个健仆小心地将那铁器抬走。
她沉吟片刻:“这张狗蛋身上的秘密,倒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呢……拿腔作势,自抬身价,伪造自己奇货可居……呵,这点微末伎俩。”
“梅儿,去给外院的王管事传句话……就说……”
玉梅领命而去。
当王管事接到玉梅轻描淡写地传话,说他手底下有个叫张狗蛋的,不拘小节,率性而为,小姐觉得挺有趣。
管事当时冷汗就下来了。
这番话,听着像是夸,可如果主子真的喜欢欣赏,那就直接打赏了,何必特意派人来传这么几句不咸不淡的话?
一个主子夸奴仆“不拘小节”、“率性而为”,那潜台词不就是说对方没规矩,没分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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