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布料的提升,两瓣白腻如雪、又肥又厚的屁股肉暴露在空气中,因为常年缺乏锻炼而显得极具肉感,稍微一动就泛起一圈圈肉浪。在那两瓣肉球的最深处,一道深红色的缝隙正可怜巴巴地张合着,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,拉着细长的银丝缓缓滴落在地砖上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林婉的声音变得极其下流,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,“这是妈妈的骚逼。三十八年了,这口骚穴就在这儿等着被男人操烂。小杰,你看它现在流了多少水,都是为了你流的。”
小杰的呼吸彻底乱了,他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两团肥肉,却被林婉一掌拍开。
“别急着动。老师还没教完呢。”林婉回过头,朝他挑逗地挑了挑眉,眼神里全是淫邪。
她把右手伸到背后,指尖在那道被淫水浸透的缝隙口徘徊。然后,在小杰惊恐又兴奋的注视下,她猛地将中指和食指并拢,狠狠地捅进了那口湿软肥厚的骚穴里。
“咕啾——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泥泞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炸响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小杰……快看。”林婉仰起脖子,湿透的背心勾勒出她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的弧度。她的手指在骚逼里疯狂地进出抽插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大片粘稠的白液,像极了被搅乱的浓稠酸奶。
“这儿……这儿是阴蒂,最敏感的地方,只要你的粗鸡巴往这儿一扫,妈妈就会爽得想自杀。还有这里……这一圈肥肉,专门就是为了吸住男人的龟头的,看它缩得多紧?它在求你呢,小杰,它在求你拿那根大东西把它干穿。”
林婉一边喘息,一边用那些最下流、最直白的词汇剖解着自己的身体。她像是一个敬业的标本,向观众展示着每一寸堕落的细节。
“妈,你真贱。”小杰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,眼神里的火几乎要把林婉点燃。
“对……妈就是个贱逼,是个只会对着儿子摇屁股的骚母狗。”林婉变本加厉地扭动着肥臀,手指在穴眼里搅动得越来越快,水声也越来越响,“这就是女人的构造,小杰,你要记住了。妈妈这身肉,每一块都是为了让你泄火用的教具。”
她抽出那两根沾满了骚腥粘液的手指,直接递到了儿子的鼻子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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