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廷跨步上前,在那堆叠的纸屑中,强势且笨拙地将苏沉雪整个人横抱而起。沈重的翟衣与衮服摩擦出沙沙的声响,在那一声轻微的惊呼中,萧廷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,稳稳地走向了那张铺着金丝蛟龙纹软垫、象徵着统治江山的最高权位——摄政王座。
「廷儿?」苏沉雪的凤冠在拉扯间微微歪斜,细碎的珠帘遮住了她的视线,让她在那一瞬产生了某种失重的错觉。
萧廷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冷y、镶嵌着无数宝石的王座之上,自己则倾身压下。
这是一场在权力核心之上的亵渎,也是一场跨越了灵魂边界的、最虔诚的祭典。
「这座位太冷、太重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」萧廷贴在苏沉雪s的唇瓣上,呼x1灼热且紊乱,带着一种在权力巅峰淬炼出的野X,「沈雪,我要你陪我一起坐。我要这满朝文武看到的权威,内里全都是你的影子。我要在这里……在你为我打下的这座江山之上,彻底印下我的痕迹。」
萧廷的动作急切却又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、近乎战栗的珍视。她缓缓剥落了苏沉雪身上那身繁复的王妃翟衣,让大片大片的正红g0ng绸如同凋零的牡丹花瓣,层层叠叠地堆叠在冰冷的王座扶手两侧。
当两具同样柔韧且温热的身躯,在那张冷y的王座上严丝合缝地契合时,苏沉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叹息的Y鸣。
那是前世她从未领略过的热度。前世的龙椅是冰冷的,身边的人是腐烂的。而今生,这王座虽然依旧冷y,但覆盖在她身上的,却是这世间唯一一个与她灵魂共振的温度。
「唔……」
苏沉雪仰起头,纤细的颈项在暗影中呈现出一种极致优美的弧度。她抓紧了王座上那尊威严的金龙扶手,指尖因为过度的饱胀感与战栗而用力到泛白。不再有任何药物的催化,这一次,所有的热浪都源於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救赎。
她们在那象徵至高无上的方寸之地交缠、沈沦。长发如墨sE的藤蔓,将两人的手臂与颈项SiSi缠绕。每一次肌肤的磨蹭都带起惊心动魄的战栗,汗水顺着两人的背脊滑落,浸Sh了王座上的明hsE软垫。
就在两人共同攀向那场命运最高点的刹那,萧廷猛地低头,在那苏沈雪莹白、细腻且正因失神而剧烈战栗的颈後,靠近第一节脊椎骨的位置,发狠地咬了下去。
「啊——!」
苏沉雪发出一声短促、高亢且带着一丝甜腻痛楚的低Y,身T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蜷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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