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府,寿宴。
这场宴席名义上是为了庆贺齐王的寿辰,实则整座府邸都被一GU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所笼罩。正厅内,灯火煌煌,照得金漆雕柱与朱红地毯如血般鲜亮。朝中百官云集,却无一人敢高声交谈,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在Si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齐王坐在主位上,手中把玩着一只碧玉杯,眼神Y鸷地扫视着下方的臣子,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嘲弄。他知道,这席间大半的人都已收到了「红馆」覆灭的消息,皇帝的疑心如影随形,今日这场寿宴,便是他孤注一掷的最後布局。
「定北侯府世子妃到——」
随着门外一声尖细的唱号,整座大厅的空气彷佛在瞬间凝固。
众人纷纷转头,随即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cH0U气声。
门口,苏沉雪正缓步入内。她今日破天荒地褪去了往日那些清冷、低调的素紫sE长裙,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张扬到极致、鲜红如火的缂丝红绸长衫。那红,红得惊心动魄,宛如在漫天大雪中突然绽放的一簇红梅,冷YAn且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侵略感。
她的眉心点了一抹朱砂,衬得那张JiNg致的脸庞愈发如瓷般冰冷、无瑕。裙摆拖曳在红毯上,每走一步,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口上,将那份隐藏在优雅之下的权力野心展露无遗。
这不是来赴宴,这是来宣战。
「臣妾苏氏,代定北侯府,贺殿下福泽深厚。」苏沉雪微微欠身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齐王,冷冽如霜。
齐王的瞳孔骤然一缩,手中碧玉杯的边缘在指尖微微发颤。他看过无数nV子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代表喜庆的红sE,穿出一种令人通T生寒的杀意。
「世子妃今日这身红装,倒是让本王想起了一些……有趣的往事。」
齐王缓缓放下酒杯,身T前倾,带着一种野兽盯上猎物的侵略感,压低声音道:
「那些曾经试图在本王面前展现傲骨,或是自以为能左右朝局的贵nV,她们最後被送入密室、或是被盖上白绸前,身上穿的,往往也是这抹YAn丽的红。在你眼中这是尊荣,但在本王眼中……这更像是一块鲜活的裹屍布。你说,这是不是很有趣?」
这番话充满了残酷的羞辱与威吓,周遭听到的官员无不屏息低头,冷汗直流。
苏沉雪优雅地坐到客席首位,指尖轻抚过面前的酒盏,不仅没有半点惧sE,反而g起一抹极淡的冷笑:
「殿下所说的往事,臣妾也略有耳闻。只是那些nV子穿红,是因为她们别无选择,只能任人宰割;而臣妾今日穿红,是因为这颜sE最耐脏,即便沾上了敌人的血,也看不出半点狼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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