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公茗的手按在他小腹上,有什么东西从他手心钻进了鱼念的身体。
那东西像颗种子,又似是活物,一融进去就像扎根般,蔓延出无数触手,死死钉进他全身经脉,钻心的疼。
“呃嗯……”
鱼念顷刻间被汗水湿透,咬不住的双唇泄出压抑的哭声。
魏公茗痴迷地看着他虚弱又潮红的脸,恨不得现在就压住他疯狂泄欲,可生鼎花刚种下,还需催炼和认主,才能把鱼念真正变成他的炉鼎。
如此尤物,忍忍再吃也无妨。
他的手在皎洁如月的肌肤上游走,注入灵气,意图使生鼎花与金丹融合。
鱼念发丝凌乱,在虫噬蚁爬的刺痛中煎熬,下腹又涨又痒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他的身体,如釜中沸水般满溢出来。
灵力缓慢转过一个小周天,魏公茗迟疑地皱起眉,看了又看。
“怎么会没有金丹?”
他不相信地把着鱼念的脉探了一遍。
鱼念知道要瞒不住了,但他现在这幅样子,瞒不瞒也都无所谓。他悄悄催动起刚注进来的灵气,把它们都汇聚在心房周围。
与其被羞辱不如自行了断,凡心易碎,这点灵力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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