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受伤之后的脚踝泛红重大,看上去格外脆弱易碎。
李钟的目光短暂停顿在那处,眸光暗沉了些许,闪烁着渴望的光芒,我看的清清楚楚。
若是没发生昨晚的事情,或者我只是个傻乎乎的0性经验者,我还能相信他只是个关切养子的好父亲。
现在我看到他的样子,只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老不死的恋足癖,死变态。
真以为我傻呢!
眼珠子都快掉到我脚上了。
他没有注意到我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,做足了好爸爸的姿态,指尖沾上药膏,微凉的指腹刻意放轻力道,顺着脚踝红肿的地方缓缓打圈揉按。
他的动作克制规矩,力道温柔,刻意避开肿痛最厉害的位置,可指腹总会无意识,轻轻摩挲过纤细的脚腕,掠过圆润的趾根边缘,阵阵发痒。
饶是我知道他别有用心,这会儿也窘迫的绷紧脚背,下意识想要收拢腿脚,偏偏被他稳稳按住小腿,动弹不得。
他全程一言不发,从不抬头与我对视,当然,我也不太想主动捅破这层薄纸。
之前和春白维持着床伴的关系,一方面是我本来就要利用他,得知他对我的想法后,也就半推半就的从了。另一方面则是,我还是青涩的年纪,极度渴望性欲的抚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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