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上含糊应着,手脚却故意放慢了不少,半点不想下楼和他碰面。
在第N次解开扣好的衬衫纽扣,又一遍遍松开系好的鞋带后,我长长吐出了一口沉重的浊气,告诉自己了一个不想面对的现实——
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。
我真的跟我户口本上的爹亲嘴了!
催促声再次传来,我只能一边打哈哈应和,说着:“马上、马上”,然后继续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,绞尽脑汁想着等会儿该怎么面对李钟。
我应该故作镇定地打个招呼,还是直接戳破昨晚的事?又或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就此揭过?
啊啊啊啊!!
我崩溃地仰面倒在床上,脸颊发烫,满脑子都是昨晚我俩激吻拉丝画面,赶也赶不走。
我昨晚怎么就鬼迷心窍,没有一把推开他呢!
他是喝醉了,但是我没有啊!
终于在保姆第三次催促,要走上楼亲自把我抓下去时,我认命了。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,躲得过初一,也躲不过十五,只能硬着头皮往楼下走。
下到最后几级台阶,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遥遥撞上客厅里那道西装笔挺的身影。与李钟四目相对的瞬间,我的心绪瞬间乱作一团,脚下猛地一空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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