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没有打扰到他们吧?
我正想着,电话竟然又拨了过来。
还敢回拨?
这些老辈子也太有床上情趣了吧?
我心情复杂且难以置信的同时,不由自主又想起了一件事。
还在扶水县读初一时,我很畏惧一位个头直逼一米九的化学男老师。
老师年逾五十,体态抖擞,眉目硬朗却生了双吊眼与一嘴薄唇。又在八字法令纹的加持下,构成了一张标准的凶相恶人脸。
事实上,他的确算得上是恶人,全县恐怕都难以找出如此爱体罚学生的老师。
回答不上问题,便用十根硬藤条扎出的粗棍打学生到手裂出血,女生敢发呆照镜子就到厕所平板支撑到下课,男生敢直呼其名忘擦黑板一巴掌打出鼻血。
年纪上下无人不畏他,校外偶然见他都哆嗦着跑开不敢打招呼。
全年级唯独竹马狗剩一人不害怕他。
于是我问狗剩是怎么克服对化学老师的恐惧的?
狗剩说了句我这辈子都铭记于心的话,他说:再威严再一本正经的领导或老师,都有老婆或者孩子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