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戴金冠,冠上嵌珠缀宝,赤绸从冠侧高高引出,在风里舒展开来,像两道燃烧的流火。大红礼服映着他冷白的肤sE,愈发显得人俊得b眼。他微微抬眸,眼尾一敛,目光扫过之处,四周侍奉的婢子立刻低下头,不敢多看第二眼。红衣穿在他身上,不显俗也不显浮,只衬出那一身天潢贵胄的风流与威仪。
他手里握着红绸花球,另一端在蓉姬手里。
她同样是一身正红礼服,领口高束,衣襟严整,层层叠叠的衣料将她的身形g勒得修长而端庄。身后裙裾委地,拖出一尾长长的红,像一朵盛开的红莲在她身后缓缓铺展。前后g0ng婢低眉捧袖,簇拥着她,如众星捧月。
她头戴华冠,金饰层叠,凤翅高挑,冠沿垂下细密珠帘,一缕缕白珠垂到眼前,每一颗珠子都圆润饱满,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泽。那珠帘行一步便轻轻一晃,映得她眉眼时隐时现,像隔着春水看花,越看不真,越让人心动。冠上缀着赤金、明珠与彩宝,赤金铸成凤鸟展翅的形状,明珠镶作凤眼,彩宝嵌在凤尾,富贵得几乎要压弯人的脖颈。耳旁垂下细长坠饰,微微摇荡时,在日光下一闪一闪,像细雪融在火里,又像碎星落在人间。
珠帘之后,只依稀看得见她肤sE胜雪,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见太yAnx下细细的青sE血管。唇sE秾丽,像一朵开到极盛的海棠。鼻尖小巧,微微翘起,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娇。
执事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,在殿中回荡:“大礼虽简,鸿仪则容;天尊地卑,君庄臣恭。男nV联姻,鸾凤从龙。无序斯立,家昌邦荣。新人双双,恭拜天地!”
鼓声骤然加重,钟磬齐鸣。董策与蓉姬面朝殿门,缓缓跪下行礼。天地为证,日月为鉴。这一拜,是敬苍天厚土。
“拜高堂——”
二人转过身,朝董策父母的牌位叩首。
乌木喜屏前的香案上的牌位,漆面乌沉,金字斑驳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二人相对而立,同时俯身,对拜。
执事的声音又高了几分,尾音拖得长长的: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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