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我们还在彻查余党那段时间,他被人掳走,他们对他下Si手折磨,哪怕我们后来把他救出来,他也留下了终身难以修复的创伤,最严重的是JiNg神伤。
最后他撑不下去了,吞了大量药选择自杀。”
说到这江尧猛地抬头:“宝宝,我早该注意到的,他跟我说过他快撑不下去了,我当时在g什么呢?我怎么说的呢?
我说你可以,等你病好了,我们就可以像以前在学校那样共同战斗。
但不对啊,战斗不了了,他没了一条腿,他养好伤也无法再回来了。
我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?我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大压力呢?我为什么没有及时注意到他的心情呢?
我...”
江尧仿佛陷入了魔怔,一个劲儿问自己,慕容涟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嘘,我觉得他不想你这么自责,他最后那段时间你们不是都来送他了吗?他最后是笑着离开的。”
可能江尧在梦里过于沉浸痛苦,难以喘息,慕容涟则是看到了。
在单北最后吞药痛苦离开时,他是笑着的,有对这种痛苦的解脱,也有对战友们的欣慰,因为他手里拿着他在警校的合照,里面的江尧那时刚升到刑侦组组长。
江尧愣住,随后把头埋在慕容涟怀里。
“所以你才抗拒医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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