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。同龄人大学都上了两年了,我还是个混子。”
“游问一老劝我继续读书,让我别这么年轻浪费时间,去当他爸的情妇。可这行来钱多快呀,我这种脑子笨的,不就仗着吃口青春饭吗?趁着这几年多捞点,以后好过日子。”
“再说了,我这上学也来不及了,哪有人20岁去重新高考的。”她撇撇嘴,又舀了一勺子粥。
“你有年龄焦虑?”
nV生点点头:“怎么可能没有,过了三十就人老珠h了。有钱人玩的都是新鲜面孔,我这二十岁的都嫌赶不上十的nEnG。”
“你确定,你得到的就一定是你的吗?”初初把“捞”字换成“得”。
食堂里吃饭的学生越来越多,议论声也越来越多。没人敢坐他俩旁边,却在几个位子开外围了一圈。
“有钱人更擅长JiNg打细算。有钱可能只是给你看,未必是给你花。今天送你的礼物、钱,明天可能就会都收走。他们有专业的律师和理财团队,你又怎么能去赌他们是真的有良心?”
nV生低着头用指尖抠着美甲的边缘,看样子是把话听进去了,人有点蔫。
“游问一说,如果我愿意继续读书,可以帮我申请到美国的语言学校,先读语言,再读社区大学。如果学的好,可以转学到很好的公立大学,还会报销所有费用。”
作为一个旁观者,游问一给出的退路已足够有诚意。
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换个环境重新活一遍,也许会过得更好。那里没有年龄焦虑,四五十岁坐在教室里的人多得是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个机会的,你可以好好考虑。”
食堂外的天渐渐亮,初初吃完最后一口,拿起纸巾擦了擦桌子。丫丫正好小跑过来,疑惑地打量着对坐的人:“姐,这是谁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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