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桌旁边,连玉结正侧身跟旁边一个nV人说话,那nV人穿着一件宝蓝sE的连衣裙,脖子上挂着一串南洋金珠,粒粒圆润饱满,最小的那颗也有小指尖那么大。
连玉结的嘴角挂着笑容,余光扫到苏汶婧走过来,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下来。
苏汶婧从她面前走过去的时候,连玉结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,然后她转回去继续跟宝蓝sE连衣裙的nV人说话,声音提了半度:“是啊,刚从洛杉矶回来,昨晚才到的。”
宝蓝sE连衣裙的nV人看了苏汶婧的背影一眼,说了一句“出落得真好看”,连玉结摆了摆手,那个摆手的动作是谦虚的。
苏汶婧过了主桌那一排人墙,那些人坐在主桌周围,非富即贵,几个中年nV人坐在一起,盘发,戴玉,她们的目光落在苏汶婧身上,从上到下,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个眼神里没有恶意,只是好奇,能分辨出来的。
“好多年没见了,”其中一个穿月白sE旗袍的nV人侧过头对身边的人说,“上一次见还是她十几岁的时候吧?小小的一个,站在老爷子旁边,不怎么说话。”
旁边的人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,目光在苏汶婧身上。
苏汶婧走到主桌前面,站在老爷子面前,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搭在膝盖上,整个人往那儿一坐,像一尊被供奉了几十年的老佛爷,不怒自威。
他抬起头,看着苏汶婧,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几秒。
“爷爷。”苏汶婧喊了一声。
老爷子没有立刻应,嘴唇动了一下,嘴角往下撇了一瞬,又收回来了。
收起了埋怨的情绪,才“哎”一声。
“祝爷爷松鹤延年,无病无灾。”苏汶婧的腰弯下去了,九十度,深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