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玉结的眼睛亮了,她把茶杯放下了,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身T微微往后靠,下巴抬了半寸。
“我家这个小子啊,”她说,语速放慢了,“真是给我争气。”
苏汶侑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,沙发的皮质很y,坐上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他把气泡水放在茶几上,瓶身上的水珠在实木桌面上洇出一圈水渍,他没有靠沙发背,身T微微前倾,双手搭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翻开的杂志上,杂志上是一个他不认识的nV人,穿着一件绿sE的裙子,站在某个海边,他没有在看那本杂志,他只是不想看任何人的眼睛。
“苏家唯独我生了这个儿子,”连玉结的声音继续着,“老爷子三个儿子,大伯两个nV,二叔一个nV,就我,生了这个。”
她伸出手,朝苏汶侑的方向虚虚地指了一下,手指修长,指甲上涂着lU0粉sE的甲油,保养得很好。
“以后苏家不给他,给谁?”
方太太端着茶杯,接了一句:“听讲暑假就去公司历练啦?”
“是咯,”连玉结的眼角纹路加深了,那是笑出来的,“他爷爷亲自点的名,家庭聚餐的时候,当着全家的面说的。”她顿了顿,把接下来的那句话重复一遍,“说他有头有脑。”
这四个字她用普通话说,咬字很重。
方太太放下茶杯,双手合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哎呀,那不就是钦定了嘛,你以后就等着享福了。”
另一个太太接话,声音尖细一些,带着香港nV人的音调。
“都唔使等以后啦,而家就享紧福啦,个仔生得咁靓,成绩又好,又有家底,你上辈子积咗几多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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