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默丞望着监控里那团晃动的被褥,清冷的语调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一层飘忽的涣散,像脚没踩实地板,虚虚地落下一句:“没有。”
听筒里传来一声慵懒低哑的哼笑,那笑声贴着话筒滑了过来,湿热得几乎能呵出白雾。不多时,混着几分细碎绵软的喘息挤进听筒,“丞宝~你猜……我在干什么?”
序默丞没有回答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觉得蒋顾章不太对劲,今夜的蒋顾章格外反常,相比于他从医院醒来之后,现在的蒋顾章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可大脑已经处理不了当前的情况,完全无从应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引诱,蒋顾章黏腻软绵的声音令其线路堵塞,电流短路,索性直接宕机。
然而他的沉默,并没有让电话另一端,屏幕里那一团不断耸动的被褥停下。
撒着娇的哀求下一秒混着压抑的闷哼,隔着手机漫了过来,尾音细碎地发着抖,一下下剐蹭着序默丞几乎滴血的耳廓:“求你了,丞宝,说说话,说说话好不好?”被褥下的声音湿漉漉的,像被汗潮透了,每一个字都裹着喘,又急又软,“射不出来……哼……好难受……射不出来丞宝……”
一股又一股黏黏腻腻,湿湿糊糊涌上序默丞心头,像有人捧着他的心脏,反复按进一罐温热的蜂蜜里,再捞起来,再按进去,跳动的心脏拉出粘连的丝,磋磨得他恨得不得自己一个纵身跳进去,直接沉到底里。
序默丞眼睛开始飘忽不定,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在屏幕上的哪一处,舌头都打了结,艰涩地挤出几个字:“说、说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啊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线软得发颤,委屈与焦躁断断续续缠在他耳边,“丞宝……唔……射不出来哼……怎么也射不出来……刚刚在浴室里就是这样……明明已经到了……可是……射不出来……”
听起来委屈坏了。
话音刚落,屏幕里,原本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被褥忽然被一脚蹬开,踩在左脚之下。
藏在被褥里的宝贝终于现出原形,整个人陷在柔软床褥里,湿发凌乱地摊开在床单上,一缕一缕,像魔化变红的水草。面色潮红,双眼迷离,双腿微曲,将柔软的床褥踩出两个深深的坑。胯高挺着悬在半空,随右手撸动粗硬阳具而不断顶弄着,另一只手穿过阳具,伸进会阴,不知所踪。亮着通话页面的手机被胡乱丢在耳畔,屏幕微光映着他失序又脆弱的模样,像一朵被暴雨打湿却仍执拗盛放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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