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没想到自己连那里都带他去过了。应该……没有被发现什么奇怪的性癖吧?
蒋顾章色厉内敛地喝道:“不准说了!”
序默丞眨眨眼,乖乖点头。
蒋顾章刚松开手,又立刻抬手指着他厉声警告:“不准在外人面前提及这些床笫之事!现在除了我跟你,其他人都是外人,知道吗!”
“知道了。”序默丞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困惑,“可是现在没有外人。只有你,和我。”
蒋顾章瞪眼:“这种话平常也不准说!”
“什么时间算‘不平常’?”
“……”蒋顾章发现,从某种程度上说,序默丞实在执拗得让人头疼,只能赌气道,“自己想!”
序默丞那双黑眸里浮上一层认真的疑惑: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回答——为什么现在不跟我说答案了?”
蒋顾章脱口而出道:“你也知道那是‘以前’。”
话音落下,序默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的温度骤降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你这句话,是什么意思?”
蒋顾章的脑海瞬间警铃大作,那种直觉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地告诉他,这个问题,答不好会很危险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,不动声色地吞咽了一口,视线从序默丞脸上移开,落向浴室角落的磨砂玻璃,语气硬邦邦道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听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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