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枭发出一声嘶哑到近乎失声的浪叫,眼球向上翻涌出大量的眼白。林渊并没有急着拔出塞子,反而从一旁的木匣中取出了一根布满细小尖刺、带有微弱脉冲电流的合金导尿管。
"教官,这张嘴喂饱了,前面那张小嘴也得学会怎麽伺候主人。"
林渊不顾雷枭绝望的摇头,扶着那根狰狞的合金管,在雷枭那正不断滴落淫水的尖端恶意地磨蹭了几下,随後猛然发力,一击到底!
"唔哦哦喔——!"
雷枭全身肌肉瞬间崩溃,背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、近乎折断的弧度。前端被强行贯穿的剧痛与後穴被封死的饱涨感在他体内疯狂交织,将他最後一丝身为军人的尊严彻底搅碎。
林渊跨坐在雷枭那对布满青紫指痕、颤巍巍晃动的大腿间,扶着那根早已跳动不已、布满青筋的巨物,在那口被黑珍珠塞子撑开的红肉缝隙间,再次狠命地一击到底!
"击!击!击!"
那是极致湿润、极致残暴的肉体撞击声。林渊那硕大如兽类的肉棒,正发狠地在那口被发酵精华泡得软烂如泥的小穴中疯狂搅动。每一次撞击,都带起大片黏腻的白沫喷溅在林渊笔挺的军服上。
"叫出来!大声告诉这座礼堂,告诉这支军队,你现在是谁的狗!"
林渊一边疯狂地冲刺,一边掐住雷枭的咽喉,强迫他发出堕落至极的自白。
"是……林渊主人的……骚货教官……是主人专属的肉壶……哈啊……求主人……把肚子灌爆……骚货要把主人的东西……全部吞下去……唔哦哦!"
林渊听着耳畔那支离破碎、却又淫荡至极的自白,眼底深处的占有慾彻底烧成了一片荒芜。他猛地收紧扣在雷枭咽喉上的手掌,大拇指恶意地在那剧烈起伏的喉结上来回拨弄,强迫雷枭那张刚毅却布满情慾红晕的脸庞死死抵在包厢的玻璃窗上。
"教官,既然你这麽想被灌爆,身为学生,我当然要满足你的一切需求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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