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好马,走向那个正在努力爬起来的学生。
奥斯以为平头教官会先安抚那个学生,没想到在确认了学生伤势无碍后,从遥远两人间传来的是一顿臭骂。
谁叫你松开缰绳了?他直接扁了那个学生的头,学生忍着的脸哭出来。
可是很痛……而且很可怕……
在确认头上脚下前就算痛也不准松!除非你想变成训练场上盛开的脑花,到时候再来告诉我你怕不怕?
塔伯……年轻的马术教官过来缓颊,平头教官横他一眼。
我告诉你多少次,阿普顿!别让学生离开你的视线,我们差点失去一个孩子与一匹马!
……这些孩子未来也是要面对危险的,你太保护他们了。
这里是学校,不是战场。我们是老师,他是学生,你要告诉我老师没有保护学生的道理吗?
阿普顿被顶得语塞,他抓抓头,默默蹲下身去。
被骂的人变成了两个,一高一矮的人跪在一起,像是互相依偎的两只小鸟。
骂完人的塔伯走回来,他脸上情绪未平,面对一群被他骤然发难吓坏的幼雏们,他拍了两下手,看什么?继续上课。
奥斯想了很久,想起来可以定义塔伯的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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