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夫人的娘家不也是贵族吗?」
「只是一个不到三十年的小贵族。我能开始请教您了吗?b尔先生?」
布莱兹终究没机会看看构成这位特别夫人的东西,你的提问让他很快不再把心思放在这上头。
你确实欠缺煤矿的专业知识,却也不专研那些过于艰涩的难题。你的问题几乎都点着核心来,连珠Pa0弹,思维跳耀,需要不断运转脑袋才跟得上你想理解的方向。
一个上午的会谈,桌面被资料山矮下来的纸张弄得凌乱不堪,途中甚至拿来了笔开始写画,你们两个人都讲得口g舌燥,点心盘子光了,两杯红茶见底又见底,午祷钟声敲醒了你们两个的脑袋。
「若夫人想,我可以继续奉陪。」
布莱兹还有些意犹未尽,你的肚子却有点饿,于是你摇摇头。
「我已经占用了您够多时间——可以再请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?保证不会让您吃到冷掉的午餐。」
拿过你递来的单子,上面是一些你接下来规划想见面的人,扫过去几乎整个内政楼的家臣都在里头。你问布莱兹以他对同事们的了解来说,哪些人适合解答你目前的疑问,或是他有没有其他推荐的书籍。
布莱兹写下几串书名,点出几个名字,告诉你如果时间充裕,你可以所有人都见一见。
家臣们的业务与工作通常会在季末结算一次,现在是初秋,大部分人都有空档。
他看着你在那些名字上打星星,知道你即将在内政楼卷起一阵旋风,可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住你那种问法,可能有人还会因此发脾气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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