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姨母的表情荒唐起来,甚至中途发出了一声百般曲折的嗯???
「对吧,艾玛没问题的。」
对自家妹妹的复杂表情视若无睹,你母亲落下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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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前两天,奥斯久违地梦见了以前的事。
年轻的他站在垂有布幔的床前,床上的人埋没在丝绸与被锦里,只露出一只枯瘦的手,他上前把手握在掌心,枯枝般的触感,枯枝的主人陷入昏睡,没有反应。
他想不太起来父亲健康时的样子,T型、模样、说话时的样子,这一切都在慢慢淡去。
奥斯无数次站在床前,直到身后传来细碎的啜泣声,他如往常握住那只手。
手有了反应,伴随很低很低的呓语,他垂下耳。
Ga0砸——Ga0砸了——都Ga0砸了......。
枯枝猛然刺进他的手臂,他拧起眉头退后一步,床上的人睁着一双血丝的眼。
Ga0砸了!奥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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