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斯凉凉的g起唇角。
「他们想要的改变无非是斩落我的头颅。」
莫恩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,找了理由逃离这个有些窒息的空间。
还是太年轻了,沉不住气。
奥斯看那急促远去的影子,轻轻叹息。
早已过了歇息的时间,他拉上窗帘,来到桌边准备按熄灯烛,动作在瞄到待阅信盘上的封口漆章时止住。
他盯着那似曾相识的家徽,到烛芯发出一丝爆鸣才伸出手去。
——两封铃兰漆章的信?
房间里的窒息感转为更深的沉,烛火并着无法明言的心思落在奥斯眼中。
一样又不一样的两封信拿在手里,一封颇有份量,信封被堆叠的纸鼓出一道弧度,漆章勘勘封住要翘开的信口。另一封厚度正常,在右下角凸起一块形状,他的拇指压上去,y壳的圆,略重,可以包覆在掌心的大小。
奥斯借光线b对两封信,发现了特别的地方——火漆章。
同样铃兰的家徽,在两个封口却呈现不同的姿态。较鼓的那封是朝上的绽放花朵,漆章外圈框着一层银粉。装有物件的那封则是朝下且被叶片半掩的花bA0,他曾见过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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