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时候，刘程回来了。他们聊天，看电视，偶尔接吻。每次刘程吻她的时候，刘文翰都会把画面放大，她紧张的时候会攥住自己的裙角。
他开始等这些画面。
早上等她起床，中午等她看书，晚上等她出现在镜头里。像一个瘾君子。
他知道这不对。她是儿子的nV朋友。她刚满十八岁。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但他停不下来。
第一次想毁掉什么东西，是看见刘程把手伸进她衣服里。
那天晚上，刘程关了灯，只留床头那盏昏h的壁灯。刘文翰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，手机立在桌上，画面里，刘程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，移到她的x口。
她没有推开。她闭上了眼睛。
刘文翰看着那只手在她衣服里r0Un1E，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看着她的脖子慢慢染上一层粉sE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，那是他的房子，他的摄像头，他的屏幕。画面里的nV孩，应该只属于他的视线。
但她的手在m0别人。
他把手机扣在桌上，点燃一根烟。烟雾在办公室里缓缓上升，他看着那团烟雾，脑子里全是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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