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爵,我留了命令,他不会追查。如果他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什么闲话来问你,你只管否认就行了。我让他只信你。”
“好。”布莱希特答应下来,没有追问。
“公爵,谢谢您。”顾凡笑着对布莱希特鞠躬,然后走向一边的肯特,主动背过了双手。
肯特把镣铐扣上顾凡的手腕,一脸忧愁。
“顾凡。”布莱希特眉宇间透着隐隐的不忍,“我可以只交出你的尸T。”
“不用了,公爵。”顾凡说得十分平静,“您帮我的已经够多,我不能再给您添麻烦。您帮我拖过了三日,若现在只交出一具尸T的话,一定会被指责护短有私。说不定对方还会诬陷是您指使我绑架的隆萨。我不想让事情变成这样。我自己做的事,我自己扛。”
“好。”布莱希特艰难地应声,对着肯特点了点头。
院子里的夕yAn落下,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布莱希特的眼睛。他看着落日的方向长久地呆立着,似乎在等待第二天的朝yAn。
顾磊醒来的时候,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有片刻的茫然。床边没有温度,浴室里没有水声,他焦急地用目光搜寻了一会儿,终于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浅蓝sE的信封。
信封的中央有一个镶嵌着小雏菊纹样的菱形图案。这个图案让顾磊的意识断片了一会儿,当他再回神的时候,隐约觉得他的脑中有什么被抹去了。
他疑惑了一会儿,却想不出任何头绪,只能小心地把信封拆开。
他展开工整地折了三折的信纸,看到了顾凡漂亮的字迹。
“顾磊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首都了。我突然有很重要的事要办,无法把你带在身边,但即使你一个人,我依然希望你记住你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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