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都并不b其他地方g净,毕竟自愿做奴隶的人没有那么多,尤其是俱乐部这种需要每天面对不一样客人的。拐卖绑架来的奴隶在首都也十分正常。”
“那主人……”顾磊想起他刚才听到这里的主管说顾凡帮忙调教过奴隶。他知道这种俱乐部里的调教师是怎么迫使人屈服的,他不愿意相信顾凡曾经做过这样的事。
“如果我真的帮长夜调教过被绑架的人,你会怪我吗?”顾凡问他。
顾磊愣住了,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,他跟本不相信顾凡会做这样的事。
“奴隶能知道理由吗?”顾磊小心地问。
“因为钱。”顾凡搂着顾磊,抬头看着屋顶,似乎陷入了某种悠远的回忆,“我12岁的时候被地方官推荐到首都文理学院就读,但同一年我的父母Si于意外。我有奖学金,但奖学金只够学费和基本生活。首都文理学院就读的大都是贵族,哪怕是个下级贵族,他们的日常花销都是我需要仰望的。”
“我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子,交不到朋友,无人庇护,即使我年年拿学年第一,也依然会被欺辱和看不起。而且我是被跳级推荐的,直接读的高等部,周围的同学都b我大。他们大都是从小一起读书升学的,有自己的小圈子,我这种乡下小子并挤不进去。”
“主人。”听到顾凡这么说自己,顾磊有些不舒服,他低低地喊了一声,想要安慰。
顾凡捏了捏他的腰侧,无所谓地说:“没事,我说的都是事实。我是乡下来的,的确和他们不是一个阶级,但这并不会让我自卑。
但是顾磊,现实残酷,我相信你b我更明白这一点。我要进入核心圈,要在首都立足,就最起码要能在下级贵族中交到朋友。我需要最低限度在首都的意义上把自己装扮得像个人。
T面的着装、得T的消费,不用太过奢华,但必须要满足最低的社交门槛。我需要更多的钱,但我没有。
十五岁的时候,我见到街上的招工广告。长夜在招实习调教师,我不知道那是g什么的,但单子上工资很高,而且可以兼职,不会影响我的学业,我便去面试了。
一开始的工作很简单,我只是给那些调教师们打下手,像递递工具,帮他们清洗清洗奴隶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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