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打开书桌右边的cH0U屉,取出一对金属r夹,顺手就挂到了沈累身上。沈累疼得颤了一下,却还是坚持挺直了身子没有一点逃避。
顾凡并没有生气。他只是突然很想标记一下自己的所有权,于是他就这么做了。
挂完r夹,他的脸上看不出悲喜,只是十分平静地问沈累:“为什么心疼我?”
沈累m0不透顾凡的心思,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会不会让顾凡在他身上挂更多的东西,但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想让顾凡知道自己的心情。
“主人,我以前不懂。今天我才发现,我以前过得并不算难。要独自面对无可救药的绝望还不放弃才是最难的。主人,您在这里一个人很孤独吧。”
沈累的话就如细密的针,扎在顾凡心上带来隐隐的痛。
面对无可救药的绝望还不放弃吗?也许吧。
顾凡不想告诉沈累,今天街上碰到的那个男人是把自己的老婆卖去拆器官了。他也不想告诉沈累,他默许了洪帮的这项业务,只是警告不能对幼童出手。
人T买卖的危害总T上b毒品小,所以他不得不妥协。锈屿现在这个情况,不可能一下就变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。他只能尽量让帮派守着他划下的底线,然后在底线之上给予帮派绝对的自由。
毕竟锈屿没有警力,没有基础服务与保障,底层自治的秩序全靠帮派。帮派的利益必须要保障,否则所有的管理都将是空中楼阁。
他想让这里变好,但是为了限制一些罪恶,他就必须容忍另一些罪恶。
实在是讽刺至极。
这片土地上的罪恶是那么得多,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人泛恶心。顾凡也曾怀疑过自己的辛劳是否能真的改变这片土地的本质,所有的一切会不会在他离开后堕入更深的地狱。
是的,他想他是孤独的。他在做一件大多数人都不能理解的事,也可能是毫无意义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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