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着头,口水流了满脸,浑身都是热汗。
他x膛的起伏是那么得剧烈,一下又一下,就犹如渴求氧气的鱼。
可无论灌入多少冰冷的空气都无法浇灭血Ye中的燥热,他所有的尝试都是没有意义的徒然。秒针在一格一格的往前走,他觉得整个人都越来越难受,再也忍受不了。
不行了,主人,我好想S。求你,让我S。求求你……
他在心中绝望地呐喊,但被口球封住的喉咙却说不出任何清晰的话语。
“呃……”他绝望地抬头,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东西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。他的身T因不断到达ga0cHa0而痉挛,但被封堵的出口却S不出一滴。被憋到极限的下T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。有那么一个瞬间,他几乎觉得自己的那根东西会就这么憋废掉。
但其实他不是没有选择的,顾凡对他的束缚就犹如玩笑。若是他真的受不住,他随时可以挣开胶带,cH0U出尿道bAng让自己S个痛快。
他只是没有选择这么做。
他挣扎着,嚎叫着,丢掉了所有的T面,但他始终都还记得要小心地控制住四肢,不要弄破脆弱的胶带。
他主动把自己钉在了祭台上,献出了所有的不堪。
顾凡半躺在卧室的沙发上,看调教室的监控看得入了神。
他的奴隶是那么得美,美到让人震撼。
他从监控里看到沈累在难耐得扭动,小心得挣扎。看到沈累无助得叫喊,绝望得cH0U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