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眼前这个人即使带着一身伤,但从进到这个房间开始就笔直地立着,浑身上下没有露出任何一丝软弱。但说出“求”字的一瞬间,这个人似乎无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。
好像求人的耻辱让他觉得b打在身上的鞭子还痛。
这种人,是怎么在锈屿活到现在的?
“求?你凭什么求我?答应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顾凡轻蔑地质问。
沈累绝望地闭了闭眼睛。是啊,身为阶下囚的他又有什么可以求的呢?求上位者的怜悯吗?那东西不早就被证明是不存在的了吗?
沈累抑制住身T的颤抖,深x1了一口气,再开口的语气已经恢复了镇定:“我不能告诉你我的雇主是谁,告诉你了凯尔和安妮一样会Si,而且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我这么做。但是,如果除此之外我还能对你有那么一点价值,请你放过凯尔和安妮,我会配合你所有的要求。”
“是吗?”顾凡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沈累俊俏的面容,伸出手指玩弄着沈累披散在肩头的长发。
他的手指顺着沈累的锁骨一路往下,最后在沈累的下腹部不住打着圈,“给你一晚上时间想清楚,明天一早来告诉我你准备拿什么来交换我的庇护。”
顾凡说完便重新坐回了书桌后,对一旁的查理吩咐:“把他带下去弄g净,安置在二楼尽头的房间休息。明天一早再带来见我。”
有人帮沈累冲洗擦身,甚至帮他上药。身上斑驳残破的夜行服被剥下丢弃,白sEg净的长衫被套到他身上。
但他也只得到了一件长衫,他没能得到g净的内K。
他被带到二楼尽头的房间,身上的镣铐被除下,然后“滴”的一声,侍从退出了房间,房间的密码锁被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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