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画一圈,那根东西就在我脚下跳一下,像一条被按住七寸的蛇在挣扎。
他的呼x1越来越重,x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腹肌在剧烈地cH0U搐,一下一下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。
大腿内侧的肌r0U绷得像铁板,膝盖在地板上碾来碾去,磨得发红。
他的手攥成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“舒服吗?”我问。
他的嘴张了张,没说出话来。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,像是“嗯”,又像是“啊”。
“我问你舒服吗。”我的足尖加重了力道,压着那颗gUit0u往下碾了碾。
“舒……舒服……”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又细又哑。
“舒服就对了。”我收回脚,“把K子脱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说,把K子脱了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你不是想看我吗?先让我看看你。”
他的手指在发抖。解了好几次K腰的系带都没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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