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娴不怎么把她放在心上,即便她回去,褚娴大部分时间也只是将她当作空气,必要时才会看上两眼。她在不在家,回不回家,对褚娴来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。
可现在,这两个人却背着她在外面做个小家。
怪不得呢。
怪不得有时候褚娴叫他回去,他总说有事。昨晚叫他,他也说有事。好不容易回去一趟,见她边上还有其他人,碍着对方是长辈,顾全着礼数,孙京玧老老实实坐着聊了一会儿,周嘉敏和周嘉懿是后来的,两人刚坐下没多久,孙京玧就说有事,又匆匆忙忙地离去。
原来是这么个有事法。
想来是孙千钰教唆的。
褚娴二话不说,也不管孙京玧会不会给她一个解释了,直接冷着脸道:“把这房子卖了,我们回家。”
孙京玧像是在听什么笑话,险些气笑了,“母亲。”他转过头来,身板站得不是特别直,却给人一种冷然的威亚,从许多许多年开始,他其实就已经长大了,b以前要更加难以管教,也不会再听从她的话。
“您贸然闯进我的地方,我和千钰都没有怪您,您怎么反倒得寸进尺,叫我卖掉这套房子呢?”
他挂着笑脸,眼睛跟他父亲如出一辙。
薄薄的单眼皮,狭长,深邃。
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,无声地瞧着Ai人的时候也很好看,唯独对着她,对着陌生人时,是那样寡冷薄情。
褚娴登时就恨了起来。
“你也要学你那个混账父亲一样吗?!”她音量拔高,血压也跟着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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