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妄进了门,他领口大开,颈间那圈紫红sE的勒痕在老太爷看来,简直是荒唐至极的挑衅。
“跪下。”老太爷声音苍哑,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威严。
沈妄像是没听见,径直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,长腿交叠,慢条斯理地从兜里m0出一根烟点燃。
“爷爷,跪就免了,沈泽凯还在手术室接骨,您这时候让我跪,不怕他跟着折寿?”
砰!
老太爷猛地一挥拐杖,砸在青砖地上,“为了一个nV人,你长本事了?在外把亲弟弟打残,你眼里还有没有沈家的家法!”
沈妄吐出一口烟雾,缭绕的白烟遮住了他眼底那抹病态的红。
他低笑起来,嗓音嘶哑:“家法?爷爷,您教过我,沈家的东西,哪怕是条狗,别人碰了也得断手,更何况,那是我的妻子。”
老太爷盯着他颈间那道暧昧的勒痕,老辣如他,自然看得出这孙子已经彻底坠入魔障。
他声音沉郁,带着一丝罕见的失望与怒火:“沈妄,你以前最冷静自持,从不亲自动手,现在为了个nV人,闹得满城风雨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沈泽凯那条腿,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?”
他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他们都在祠堂等着,你想好怎么跟你那几个叔伯解释吧。”
老太爷不再看他,冷哼了一声,起身前往祠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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