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好像生气了,宁然的身T僵了一下,松了口,却依然不肯抬头看他。
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聂取麟伸手,替她整理好滑落到小臂的睡衣肩带。他不知道宁然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,为什么说出那几句话。
他没有先为自己难受,而是最先意识到刚才自己对宁然说话的语气很凶,可能会吓到她,所以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。
“未经你的同意就进你的卧室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,对不起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明明是聂取麟先低头,放软了声音在向她道歉,但宁然没有一点胜利的感觉,反而更想哭了。
见宁然低着头不说话,聂取麟深x1一口气,松开抱着她的手臂,想伸手去m0m0她的头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
“空调开太冷了容易做噩梦。你没睡好的话,今天就好好休息吧,不用去公司了。”
他还在替她找补。
聂取麟站起身,把椅子放回原位,视线落到那只被她咬过的手上,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感觉到疼痛,一个很深的牙印,还在发疼。
像是在提醒、嘲笑他擅自的越线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迄今为止的所有努力好像回到了原点,甚至是b原点更糟糕的情况。他产生强烈的挫败感,只能照着她的意思,选择先离开。
——起码,别让她更讨厌他。
他的手放到门把手上,身后传来咚咚的急促脚步声,是人赤脚踩在地板上快跑发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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