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怎么会知道?
在我愣神的片刻,他点燃了一根烟,烟雾四散弥漫,把他衬得遮遮掩掩,因而他的声音也模模糊糊:
“这是最后一次允许你选择的机会,一旦开口,之后就不由你了。你慎重决定。”
爸爸,两个唇紧闭再张开的音节,我飘忽不定的沉重之痛。
我清楚我成长的轨迹中没有他过多的参与,也没有得到过任何的肯定。我分不清是在追寻真切的父Ai,还是在追寻一位优秀的男X长辈榜样。
可就这个发音,离我那么遥远,也那么陌生。
而现在,我就要拥有一位新“爸爸”了?尽管我们并未熟悉,尽管是X关系的另类层面。
简简单单两个字而已。
此时此刻,我忽然有些难以启齿。
牧承叠放双腿,翘起一只皮鞋,抬高我的下巴。
他的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,那种熟悉的压迫感排山倒海地涌过来。
我一时有些喘不上气,眼角发酸,神经停摆。空气仿佛凝固,一种尖锐的疼痛在心脏如防空警报般炸开。拼命地x1气,但T内的氧气还是逐渐耗尽,肋间开始一阵的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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