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地方是木别墅,订了两套,一个房子三个房间,楼下两个,楼上一个。
祁唯临和她住同一栋,房间挨着,在一楼,同住的还有一个男生,叫薛崇,长得偏yAn光型,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,讲话也中气十足,“楼上大床房就留给我了?”
“不愿意去另一边也行。”
祁唯临无情回应。
薛崇就冲孟慈羽挤挤眼,“他这脾气你受得了他?”
孟慈羽想了想,“还行。”
一本正经的回答逗得薛崇直笑,笑了一会凑到她耳边低语,“不过我看他是被你拿捏住了才好脾气,你也好好玩玩他。”
说完就冲两人道了晚安上楼,祁唯临帮她拿行李去房间,问,“他给你出什么馊主意了?”
“没有。”
祁唯临看她一眼,显然不信,不过没多问,“休息吧,明天不用早起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房间,孟慈羽没有立马躺到床上,她拉开窗帘,看见外面的雪有有半人高,白茫茫一片,铺天盖地地延伸到远处,只有路灯亮着,在雪地上投下一圈昏h的光晕,而光与暗的交界处,雪还在飘,细细密密的。
她其实很想出去玩一玩,但时间太晚了,怕耽误明天行程,于是只能拉上窗帘睡过去。
第二天她醒得很早,m0过手机看了一眼,八点刚过,离约定的早饭时间还早得很。
洗漱完换好衣服,推开房门,正好遇见祁唯临从隔壁出来,他已经换好了衣服,灰sE的毛衣,领口收紧,露出一截喉结的下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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