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醒来,头不晕了,身子也不虚了,唯独腿软腰酸,像被人从床上拽下来又塞回去折腾了好几轮。
孟慈羽下楼前瞪了祁唯临一眼,她半夜醒来一次,花三秒确认了身T里还cHa着他那根东西,她一下清醒踢了他一脚。
这一脚过去又折腾了好久才又睡着。
……
早饭时孟澜说还有时间,所以他亲自送他们两个去学校。
车上,她和祁唯临各据后座两端,中间隔着一个人的空位,谁都没看谁,孟澜的目光从后视镜里往后扫了几次,发现俩孩子互不理睬,和昨天判若两样,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累了,昨天看花了眼。
心里的疑虑不知从何说起,他的心态也变了,之前还盼着他们好好相处,现在只希望两人形同陌路最好,还开始后悔,当初怎么就同意了方琳的提议,让祁唯临和孟慈羽住到同一个屋檐下。
车厢里氛围僵y,于是他开口聊起天来,孟慈羽应着,零零碎碎地搭几句话,祁唯临全程没出声。
车停在校门口,孟慈羽犹豫了一下,往常祁唯临都会提前一个路口下车,今天却一路坐到了校门,她往外张望了一眼,看看有没有认识的同学,不等她确认,祁唯临已经推门下去了。
“怎么了?”孟澜问。
“没……”
时间尚早,人不算多,她松了口气,弯腰下车,朝校门走了几步,孟澜的车在身后停了一会儿才缓缓开走。
她拐过阶梯往教学楼去,祁唯临从后面跟上来,走在她身边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手背轻触到一起,他说,“忘了问了,你身上有钱吗?”
也不好直接问方琳有没有给她钱,在认知里,方琳不算一个小气的人,但是她爸孟澜,祁唯临持有怀疑态度。
孟慈羽想了想,垂下眼睛,“有啊,”她说,声音不大,“不过我想存起来。”
这倒是真的,她想存钱,但奈何零花钱太少,每个月刚够吃饭和买些文具,偶尔想买杯N茶都要在心里算两遍,钱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漏出去,怎么都存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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